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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吭声了。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马俊才举着手上的一张画,说:“金拾,你看这幅画,画上的女人虽然栩栩如生,眉眼传神。但它只是一幅画。画上的人物没有活,不能从纸上走下来。是因为这张画上还没有花中泪的亲血署名!”
“什么是亲血署名?”我问。
“就是用自己的血,在纸上亲自写下自己的名字!”马俊才说。
我哦了一声。不再说什么。
天上的雪在下。
北风呼啸。
风卷白雪。
马俊才正在看着我。
我也正在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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