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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叫丁一人,你呢?”坐在沙发上的人说。
“我叫杜卫城!”我说。
对方正在看着我。
我也正在看着对方。
接下来。
两个人谁也不再说话了。
好像该说的话,已经说完了。
时间在静默中过去了一会儿。
人的沉默是有限的。只要还不是死人。
还是我先开口说话了:“是丁喜虎重要,还是墙上的一幅画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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