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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呀!这口井就是他的井。井随他移动。我就是从他的井里钻出来的!”堂屋内,正坐在一条破旧沙发上的我说。
“他的名字叫杜卫城!那你的名字叫什么?”正站在门口外的人问。
“我的名字也叫杜卫城。我就是他,他就是我!”堂屋内,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。
“可你的身上长着男.性.生.殖.器,他的身上没有长着男.性.生.殖.器,你们两个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!”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。
“这就是我们两个人身上的区别!还不至于因为两个人长的完全一样而让别人给混淆!”堂屋内,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。
“既然是两个身上有着区别的人,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!”正站在门口处的人说。
“按照理论上来说,我们乃同一个人。因为我们有着一样的血,有着一样的相貌,有着一样的指纹,有着百分之百吻合的dna。
除了身上有和没有男.性.生.殖.器之外,我们其余的地方什么都一样!”堂屋内,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。
“好吧,为了区分你们两个。我暂且称呼你为你,称呼他为他。那么我问你,他呢?”正站在门口外的人说。
“在遗失的九百七十三毫秒中,他运用终结大道将自己终结了!”堂屋内,正坐在一条破旧的沙发上的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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