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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割了!你们走吧,别看了,孩子害羞,都出了一脸汗!”母亲不耐烦道。
可骑摩托的人没走。反倒又过来了几个人围在旁边看。
我已满脸汗珠子,头脑昏胀得厉害,也感到累了,费力保持着姿势。
母亲急道:“你快点儿尿啊!咋还没尿完!”
我也想快点儿尿,比她还急。可我的泌尿系统严重受损,又做着这么一个难度较高的姿势,排尿极其困难,那种感觉就跟一个人尿不尽又憋得慌,咬牙使劲蠕动腹部,将尿往外挤。挤出来尿液一滴一滴的往瓶子里淌。
母亲又催促道:“好了没?人家都看着呢!”
这个时候,三轮车旁边已经围了好几层人在观看。议论纷纷的。又来人了,站在外面看不到,就大声问:“弄啥哩?”有人开玩笑道:“生孩子呢!有逼你看不看!”外面那人就蹦起来探头往里看,或者使劲往里钻。
我一边用力,一边埋怨母亲:“让你找个偏僻地儿,看你找的啥偏僻地儿,一会儿来真多人了!”
母亲说:“别嘟囔我,你尿好没?”
又过了一会儿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,倍感难为情的张口:“使劲使劲,把大便给使出来了,我想屙了,咋弄啊娘?”
围观的人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哎呀!看你破事儿多了!那你还尿不尿啦?”母亲恼得咬牙切齿,用白眼剜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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