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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!二妮子折腾你了?!”母亲大吃一惊,眼珠子瞪得犹如一对铜铃。
“半夜里的这床老是一晃一晃的,把我给晃醒了。有一回让我给抓住了。原来她把手插进下面抽着,弄得手上湿漉漉的!我吵她,她还把手插我那里了!要不是我赶紧用俩大腿夹住,指不定给我捅成啥样子呢!”大妹金玉霞说。
我觉得自己的耳朵被强.奸了,面红耳赤的。
母亲干咳两声,说:“我看这个二妮子是真想挨打了!等我抓住她,狠狠打好她!”
大妹金玉霞又说:“娘,我不敢跟二妮子一块睡了!她说下回拿个擀小饼的擀面杖子捅我,趁我睡着的时候!”
母亲气得又是往上一蹦,俩手猛拍大腿,蹿出去找二妹金玉红去了。
跟大妹金玉霞共处一室,我把头低下,难免觉得尴尬,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好在大妹金玉霞很快也从堂屋里出去了。
那条狼狗从堂屋门口经过的时候,停下来扭头看着我,目光异常凶狠,黑色的嘴唇一抽一抽的将牙呲出来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吓得我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,将头别开不看它。它才慢慢地走过去了。
吃过晚饭后,二妹金玉红当着我们的面,将打胎药吞下了。过了大约十来分钟。药起反应了。她的腹部开始绞疼。疼得一张脸苍白冒汗,嘴唇都成了紫色。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,哀嚎不止。母亲骂道:“活该,看你以后还浪不浪啦!”
又过了一会儿,疼劲过去了。二妹金玉红从地上爬起来,擦擦脸上的汗和眼泪,说下面有东西流出来了。拿了些卫生纸,就要奔去厕所。母亲喊道:“不能去!不能去!不能把死胎排放到家里,太脏了,对家里不好,有霉运!”
二妹金玉红捂着肚子急道:“那咋弄啊?排到哪儿去啊?总不能让我上大街上脱裤子去吧!”
母亲说:“让你大姐跟你做着伴,去南边的垃圾坑里排放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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