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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早有俩人手上准备好了破鞋,一人一下的朝我头上狠狠抡开了。啪啪啪的……也不知打了多少下,打得我头脑昏胀,头皮肿了起来请注意这点,一个子弹都打不出印子的脑袋,头皮竟然被人用破鞋打肿了,却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我又在装一个普通人?。
“给我下来!”罗大哥暴喝。
我从床铺上爬了下来。
“给我跪着磕头!”
“我错了!大哥!”我低着头说。
“你没听见?我让你给我磕头!”罗大哥厚重的一巴掌猛劈在我的头顶上。
我抬起头看他,说:“如果我向你磕一个头,你承受不起死了怎么办?”
“你妈的!”罗大哥又抡起巴掌狠狠给我脸上一个大耳刮子,发出的响亮声儿犹如放了一个炮,说:“那我就不让你给我磕头了!直接把他给我扔到粪池子里去!”
于是有几个人一哄而上,将我抬起并高高举过头顶。来到水池子旁,几人同时使劲往上一抛,将我给扔入了积攒着一大堆粪便的水池子里。
“嘭!”我掉入水池子里,重重地砸中了那一大堆厚厚的粪便。粪便像用炮崩了一样迸溅开来。糊得我满脸都是。而我掉下来那一瞬,后脑勺重重磕在水泥台子上,将脑子狠狠震了一下子,感觉脑瓜子摔裂了,正有脑浆往外流出去,即便努力睁眼,可眼珠子还是不住地往上翻,意识就好像让人给狠狠地拽着,终于给拽离了大脑,我人便晕厥过去了。
不知过去了多久。我慢慢地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正在一张床躺着。一眼打量过去,环境是熟悉。正是我家的西屋里。我和赵欣欣的婚房。不过让杨大宝给占据了。我动了一下,突然发现异常,好似我背后的驼峰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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