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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一会儿。护士将我从重症室里推出来。立马有两个警察围上来,麻利的给我戴上脚铐和手铐,并问我能站起来不。我尝试了一下,从病床上坐了起来,然后又挪腿下地,站也是能站,还能走路。身体似乎没什么大碍了。
两个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,均是神情诧异,有一个说:“这家伙可真牛逼,后脑勺磕破,脑液都流出来了,还以为不死也成植物人了,想不到这么快就没事了!”
另一个警察说:“他可能只是看起来没啥事儿,再给他拍片检查检查,别到了看留所又出事了!”
我配合着拍片检查完后,独自一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发呆。警察拿着我的脑部片子从咨询室里出来后,对我说:“金拾,没啥大碍了,只等头上的伤口长好就行了!连大夫都说你好起来是个奇迹!”
“现在是什么时间了?”我问。
一个警察抬腕看了看手表,说:“再过十分钟就晚上八点了!”
“我问的是日期!”
“哦,今天是二零零六年农历十月十四了,你昏迷了二十多天,快有一个月!”警察说。
“最近有发生什么特大新闻吗?”我又问。
“你怎么问这个?”警察脸上带着奇怪,随即脸色掩藏不住恐惧,“还真有一桩特大的新闻。在咱们市里,一座大学校里的学生全部都死光了!一共死了八千六百二十三口子啊!”
“怎么死的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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