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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奔中,我只能忍受着胯部带来的剧烈疼痛。这条胡同子很长。到了北头就是村后,地势陡然下坡,是一个堪比村庄大小的凹坑。凹坑里种了很多树。本来里面有点儿积水。此时一下这么大的雨,水位涨了些,水面上漂浮着肮脏的垃圾。
“从坑里游过去吧!”母亲说。
“拉倒吧!绕过去!”
回头一看,只见警车停在了胡同口,从上面下来了两个警察。我赶紧一蹦,落到了水坑里。母亲说不是绕么,你咋跳下去了。也蹦到了水坑里。凹坑里的水并不深,才齐腰,就算我个子低才淹没胸部,也不用游泳,蹚着过去了。
出了水坑,我和母亲也不敢往后看,直接钻入了玉米丛林中。玉米秸秆已经完全长成了,足有两米多高,密密麻麻的排列着,田地的面积又很广阔,人一旦钻入这片玉米丛林中就不好找了。
我和母亲在玉米地里狂奔了很久。累得实在跑不动了就停下来。雨哗啦啦下得正大,风将很多玉米秸秆都刮折了。头顶上的乌云低沉沉的,不断地释放闪电响雷。我和母亲浑身湿漉漉的淌水,冻得瑟瑟发抖,脸色铁青,嘴唇都紫了。
“哎呀我的娘哎!这可咋弄啊!”母亲喘着粗气发出哭腔。
我没有吭声,不知道该说什么,俩胳膊将自身抱得更紧了。咬牙忍受着自胯部传来的阵阵钻心疼痛。
“给你说过了,不是让你啥钱都挣!你偏不听!你看看,到现在受这活罪!”母亲抱怨道。
我急了,吼道:“你别一出事就怨我啊!钱都让谁花掉了?数谁花钱最厉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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