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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在布置婚房之前,我就将五只锦囊转移到别处了。是在过道里的一面墙壁上的一个凹槽里放着。因为过道里安装了院门。所以乡下人在盖过道时就在墙壁上留一个凹槽,为了在里面祭供门神爷。
于是我就来到过道里,将香炉挪开,取了剩余的三只锦囊。其中一只白色锦囊上标有序号三。就是第三个锦囊,这回该打开的是它。我返回堂屋,又在地铺上坐下来,将白色锦囊解开,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条。
只见纸条上的内容写着:“晁喜喜于二零零六年农历九月十三死亡,命丧于金拾之手!”
我不由得愣住了。
晁喜喜就是我的母亲。二零零六年农历九月十三距离今天已经成为过去式了。也就是前两天。老常过来找我买器官的那一天。
“荒谬!不可信!”我对着纸条上唾弃了一口。
我什么时候杀死我的母亲了?分明是她带着一百万逃跑了。她为了一百万抛弃了这个家!
“这锦囊里的内容真不可信!”我自言自语道。
光亮一闪。杨大宝掀开门帘子进来了。随后赵欣欣也进来了。只见赵欣欣今天好打扮了一番,描眉画唇的。可惜嘴唇上有了一个大豁子,光剩下皮肤白皙和身材高挑了,跟脸蛋美丽已无缘。
“干啥?”我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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