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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!”我擦掉脸上的泪水,扭过头看她,问:“咋了妈?”
“你把屎给我清理了吧!囤在屁股底下黏糊糊的,多不带劲!”母亲说。
我吃了一半的馒头,再也吃不下去了。丢它在桌子上。拄着双拐一瘸一瘸的到院子里,拎了一只盆子回屋。坐在床沿上,将母亲的身子翻过去,把裤子给她脱了,戴一双胶皮手套,将遗留在床上的粪便捧住,装到盆子里。
如此反复几次。又用了很多卫生纸将母亲的屁股擦干净了。给她提上裤子。又把床单子和被褥换了。
我说:“在床单子下面铺一张油纸吧!哪有那么多被褥可换!”母亲说:“别铺床单子下面!大卫,你把油纸铺到床单子上面吧!也省得换床单子了!”我说:“那不行,油纸不透气,把身子给你捂烂了都!咱家床单子多,替换着用吧!大不了我每天多洗几条床单子!”
母亲感动得流泪。说这孩子没白养。
我说妈,我小时候你不就是这么伺候我的吗,如今换我这样伺候你,是应该的呀!
母亲说我恨不得自己死了,省得这样拖累你。
我说妈,你要是死了,那我活着也没啥意思了。
母亲哭,我也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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