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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牵着自家的孩子走了。
先前拿一把铁锨差点儿拍到我头上的那个身材魁梧,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子早已把铁锨放回墙角了,人站得远远的,完全没了适才的嚣张气焰。
别人好像都挺畏惧这个老杨。
我也觉得这个老杨身上带着一种不寻常的气质。属于那种一出场就能轻易把对方给镇住的人。他的相貌长得既不孔武也不吓人,但稳稳当当的站在那里,就是让人觉得不可侵犯。
也不知道他是干啥工作的。看他身上穿的朴素,又在乡村住着,应该是个农民。
媒婆说:“大卫,你去屋里看看那位姑娘,跟她唠嗑唠嗑,俩人互相熟悉一下吧!”
“在哪个屋?”我问。
“就在那个屋!”媒婆指了指跟堂屋并连着的一间东屋。
她家的屋子都是新盖的,六间排开,上下两层,墙上贴着古朴色的灰色瓷砖,显得十分的高大气派。比我家的那三间破瓦房强多了。
我拄着双拐一瘸一瘸的进入了东屋。
屋里有一张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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