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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!”
“哦!那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从哪个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?”我又问。
二桃脸上笑了。笑容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诮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雪白的手帕,问我:“你能不能在这上面给我写四个字?”
“哪四个字?”我问。
“百无禁忌!”
“你有笔吗?”
“不要用笔,你咬破自己的手指头,用血写!”二桃说。
“那该多疼!”
“作者大大!拜托你了!”二桃恳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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