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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一个?在哪里?”我问。
二桃说:“在金拾家的西屋里!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我又问。
“他也叫杜卫城!”二桃说。
我不再说话了。
“我觉得你们三个,就是同一个人!”二桃说。
我干脆闭上了眼睛,不愿意再搭理他。
我觉得生活很没意思。
因为就像住牢一样。
每天呆在一间屋子里,足不出门。换谁,谁都会烦。
但我不能出去。出去只有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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