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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屋里也只有一个人正在等着我。是一个中年男人。他正坐在一张红色的雕刻椅子上。
他正在打量着我。
我也正在看着他。
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微笑,好像对我十分满意。
我在等着他先说话。因为我不知道该先说什么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他问。
“杜卫城!”我回答。
“哦,上一年来我家相亲的一个人,他也叫杜卫城。他跟你一样,身上也只剩一条腿!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他!”我说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他!”坐在红色的雕刻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立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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