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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脸上出现了疑惑不解,问:“那到底是写给谁的?我明明看到那封信的信封上有金拾的亲迹:杜卫城收!”
我说:“确实是写给杜卫城的!但既不是我,也不是他!而是另外一个杜卫城!”
“什么?还有一个杜卫城?”女人面上露出惊讶。
“嗯!”我轻点头。
“他在哪里?”女人问。
“在一家精神病医院里!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他在精神病医院里?”女人又问。
“因为他是一个神经病,所以在精神病医院里!”我回答道。
女人说:“大卫!既然金拾已经死了!你为什么不从这间西屋里出来陪我?”
“我不敢!”沉默了一会儿后,我吐出三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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