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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呀!巧得不能再巧了!”他说。
接下来,气氛变得沉默了。谁也不再说话。好像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。
过了一会儿。
我问:“你怎么从金拾家的西屋里出来了?”
他的脸上笑了。笑容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讥诮。说:“你认错人了。我并不是从金拾家的西屋里出来了。我是从精神病医院里出来的!”
“原来是你!”我说。
“对,是我!”他说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我问。
“我就是我。但我不是你。你也不是我!”他说。
我不再问了。
“你过得怎么样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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