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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掉入那口井内,感觉是一只大手将我托起来了!否则,我就一直往井内掉,不知掉入多深,焉能从井内逃出来!”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说。
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说:“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般,是一只大手将你从井内托出来的。那说明井内藏着一个人!就是不知道在那样的一口井内,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!”
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说:“他的一只手那么大,能托住我的双脚。说明那口井内藏着一个很大的人。巨人!”
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说:“在那口井内到底藏着一个什么样的人。你我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。最好问一问能看得见那一口井的人!”
“谁能看得见那一口井?你能吗?”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问。
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摇了摇头,说:“我也看不见那一口井。能看得见那一口井的人就是他!”说着,他伸手一指我。
我忍不住咧开一张嘴笑了起来,觉得自己笑得非常苦涩。
“你说金拾,他为什么能看得见那一口井,而我们都看不见那一口井呢?”坐在水缸里的年轻男子说。
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没有回答。他走过去,用镰刀从对方的头上割下来了一片蒜叶子。折返几步,到我的身旁站住了,说:“金拾,我请你吃炒鸡蛋掺蒜叶子!我家还放着一颗鸡蛋!”
“我想吃鸡肉!”我说。
“吃不上鸡肉!我家里已经没有鸡了,鸡早已经饿死了!”手持镰刀的灰衣老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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