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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圣上是父,他老人家生气,骂一句也便罢了,你们胆敢无礼?”
几个青衣汉子瞠目结舌,额头上冷汗滚滚而落。
“跪下!”
陆清峰声音都不算高,可这声一出,青衣汉子的膝盖就顿时软了软,扑通一声跪倒。
这一跪,他们立时回神,羞愤欲死,挣扎了两下爬起来,怒道:“走!”
说完,转身就跑。
陆清峰看着他们跑远,气一泄,掩住唇咳嗽了两声,拭去嘴边溢出来的血渍。
这回亏大了。
心肝肺都疼得厉害。
当初在张员外家,他也是靠嘴遁大法把那梅树精忽悠瘸了,才解决的问题,没有动真格的,如今在外头,到因为几个四六不着调的混账动了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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