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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丈夫,真是越发奇怪。
天刚蒙蒙亮,孟以非便起了身,收拾干净自己,拿出这几日攒下的五块大洋来。
昨天晚上,他接到家里托人捎来的口信,说是他弟弟惹上官非,急需用钱,要他速速回去。
具体什么情况捎口信的那人也不清楚,只知道是他弟弟淘气,喝醉了酒,撞了一个老大爷,老大爷身子骨本来就不好,让他这么一撞可不要紧,登时昏迷不醒。
大爷家里人大怒,要他弟弟偿命。
家里人商量着恐怕得多给赔偿。
现在到了月底,孟以非手头只有七大洋。
到不是他赚得少,他最近在码头替人画家书,偶尔也接一些其它零零碎碎的杂活,便赚了五块,光这些,节省些甚至能勉强支应一个月。
在瞿家看管这仓库,瞿家给的报酬也还算丰厚,虽说他这活轻省,但一个月也能拿十块大洋,有时候还能得些赏钱。
而且瞿家包吃包住,一年还给发两套衣裳。这样的差事,对穷苦人来说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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