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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不等她说完,不等驸马赶紧慌乱的要证明,已经冷冷的道:“问他。”指了指那个年轻的男子。
几个太监懂了,答应了一声是,将那个年轻男子拖了出去,就在殿外用什么堵住了嘴,接着就听见那年轻男子发出了被闷住的一声凄厉的惨叫!
等太监把那个男子拖进来,那个男子的脚似乎已经断了,用一种很奇怪的角度拖拉着进来的。
嘴里塞得布也拿走了,那年轻男子一下就几乎吐了血,扑倒在地上哭叫:“草民是奉了公主的命令,公主的命令草民不敢不尊,不敢不尊啊!”
“从头说。”皇上冷冷的道。
皇后听了这一句,真真又气又急的几乎要晕过去了!
那年轻男子已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,全都说了:“两年多前,公主听了草民的戏,当天就把草民叫到跟前,让草民……跟她睡觉,只说今后有她给草民当靠山,草民什么都不用怕,从那以后,草民就一直和公主……睡觉,也常常去给公主……唱堂会……”
就算是从头说,也无非就是那么回事。
皇后浑身乱颤,驸马伏地大哭!皇上冷冷的看着那个人,转头又冷冷的看皇后,过了一会儿才冷声道:“拖出去打死。”
那年轻男子根本连话都没来得及再说,就被太监扑上来用破布堵住了嘴,拖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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