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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狂刀的说法,从大唐到宇宙国仁川港的商队,都是定期往返。像孙家这样的巨富,自然不会不在仁川中驻扎人手,此时来迎接我们的船队,便是孙家在仁川的商行中的人手。
在他们的引导下,我们的宝船顺利在仁川的港口边靠泊。
不过比起鲁东那样的深水良港,仁川的发展就要落后贫瘠得多了。
几十艘大宝船往港口停泊区一塞,早把整个码头都快撑爆了。连附近一些稍微便于避风停泊的海湾和岛屿,都被占据得满满当当。
站在甲板眺望岸上,到处都是破烂的草屋、和贫穷到麻不不仁的面孔,只有大唐几家商行的驻地,以及它们附近的棒子集市,才显得稍微体面一些。
船靠岸以后,用点自黑的语句来说,那就是我像脱缰的野狗一样,把手里的痰盂一扔,疯了一样跳下船去。
狂刀追在我屁股后面大喊别搞事,别搞事!
老子当然知道别搞事!老子就想呼吸下泥土的气息,能搞什么事儿?
我头也不回地回答了一句。
尽管已经迫不及待地和大地山峦亲近,但我还是没忘记,自己的名字可是在棒子们的黑名单上挂了号的。
一旦我真搞出点什么事情来,恐怕等待我的就是千军万马的围剿追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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