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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潇潇想跟着我去,都被我好说歹说劝了下来。
长安城外,杨柳洲头,我牵着她的手说:这一次去还不知道要多久,万一不能及时赶回来过年,那我师娘回头还不得念叨死我啊。你的任务呢,就是负责帮我安抚好家里的两个女人,男主外女主内,你也不轻松哪!
她羞红脸傲娇半天,才终于扭扭捏捏地答应了。
如此这般,这般如此,搞了半天好不容易把家里的事都安排完,一出门才发现无心人魔他们早都等得不耐烦了。
胖子一看到我就开启了嘲讽模式:有了女人就是不一样,连特么出门公费旅游一趟,都能搞得跟生离死别一样,这口狗粮真是喂得我辈单身狗猝不及防啊!
我被他说得尴尬不已,一转头正好看到扛把子在偷笑,连忙转移火力,怒斥道恋童癖的变态没资格说我!
扛把子满脸懵逼,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就是笑了笑,怎么也会惹得祸从天降,顿时语塞。
再者恋童癖三个字现在早就钉死在他头上,他也不敢争辩,一打马,头也不回地跑了。
从长安到鲁东的出海港口,本来足足有一个多月的路程。
不过我们一行人都有武功在身,又持着六扇门的神捕令,路上驿站马匹饭食都是敞开供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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