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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牧泽嗯了一声,挂掉电话。
狠狠吸了口烟,摁灭烟头,他朝秦意的卧室走去。走到门前,想到自己身上有烟味,他放下了抬起的手,先回卧室洗了个澡,然后去厨房温了一杯牛奶,敲响了秦意卧室的门。
“绵绵。”
里面没有回应。
周牧泽转动把手,不请自入。
秦意窝在床上,雾霭般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,被子盖住脑袋,一副拒不相见的态度。
周牧泽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伸手拉开被子,感觉到阻力,他轻声说:“绵绵,你这样会缺氧。”
秦意翻了个身,背对他不说话。
周牧泽用一只手支撑着身体,半躺在床上,另一只手扯下盖住她脸部的被子,拇指轻轻拭过她的眼角,没有感觉到湿润,他笑了笑:“还以为你哭了。”
“你才哭了。”
“那我们谈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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