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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指稍拿开,有意识的遮了一下听话筒的位置。
“呵呵,副主任。”祖凝张牙舞爪的模样充满攻击力,“我说榆副主任,你这人是学人成~瘾,还是你有什么特殊癖好?”
尽管过道上凉意袭人,那股燥郁感依旧闷在心里,没降多少。
她没说话,榆次北也不催。
凉了会,攻击值继续:“我打电话你打电话,我上电梯你上电梯,我进病房是不是你也打算跟我进同一间病房呢?”祖凝叉着腰,那副模样大有股今天要不能论个一二三条出来,咱俩没完。
真是好有道理的逻辑论证,男人颇为用力的吞咽了一下喉咙。
眼风瞥向手机,无奈阐述事实。
“首先,澄清一下电梯什么的似乎是我先进的?”看了她一眼,确定她没有要反驳的意思,榆次北继续:“对吧?”
蓦地一噎,晃眼,她也不看他。
见状,男人心里有了计较,不疾不徐的秋后算账:“如果我记忆力还不错,刚刚也算是捎带了你一程,怎么了姑娘你这是打算跟我不讲道理呐!”
淡而浅的音质里夹杂着一抹温润笑意,男人就这么擒着笑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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