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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显定力比不过对方的人,气呼呼的瞪着他,所有的不高兴就差直接写在脸上。
祖凝故意端起碗,又气呼呼的放下,碗筷和餐具发生的碰撞声明显,叮铃铃的,清脆。
如同一个刻意引起大人注意的小孩,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男人笑,也不说话,只是拿起碗给她盛汤递了过去。
瞥了眼旁边的汤,在气头上的人眼风扫了眼也故意不吱声,妥妥的你不和我说我就不喝你盛的汤小孩子心理。
“生气了?”榆次北软着声音哄她。
祖凝依旧不说话,只用形态表达自己的不高兴。
“我诓你的。”
“你诓我?”祖凝不解。“你诓我什么,你又骗了我什么,榆次北我要和你分……”
男人一记冷眼,祖凝硬生生的忍下那个字,只是满满说的不高兴和含在眼底的委屈像小鹿一样,晶润透亮的眼底满是水汽,盈汪汪的一片让人舍不得。
“好了别生气我逗你玩呢,我说过什么,再生气都不许说那两个字,凝凝你是记吃不记打是吧!”榆次北低声教育,软着声音好脾气的和她讲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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