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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!我就过分了。怎么着,你是要跟我算一笔账吗?”宿馨茵下巴微抬,看着她将笑未笑的唇稍扬了一抹弧度。
“我……”又不按套路出牌。“你以为你是俄罗斯套娃,一圈过后还有一个?”
“况且,明明刚刚是你说魏教练是父辈,我这才顺着你的话说的,怎么咱们家以后是只需姐姐放火,不许妹妹点灯吗?”
气极反笑的人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酝酿着情绪不同某人计较。
一双修长遒劲的手掌越过宿馨茵端起桌上的水杯,替她蓄满。
余光落在她端着水杯的指尖,青葱指尖圆润干净,素色的指甲盖上涂满了指甲油,装饰得圆滚滚的指甲盖可爱而不显妖艳,张扬却不显媚俗。
男人意有所指的笑:“别生气,我替你报仇。”
“欸,教练,家务事少掺和啊,二打一这不公平的。”
“况且我是为了抓紧时间训练才不能陪我表姐,算来你们这些教练得为我,和咱们队的前程多付出一些私人时间,送我表姐回家算轻的了好吗?”米琼很讲理的说。
男人很轻的嗤了一声,倒算是认同。
“口才不错?可我怎么记得刚刚有人说四舍五入,我倒是能担个爸爸的身份?”魏教练微眯的眼睛狭长,长期从事体育工作的男人面上呈着栗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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