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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这丫头一向只有在咱们顾队那,乖巧的像只小绵羊,和别人,你刚刚没看见?三令五申的和我强调要是不把你安全送回家,就要向顾队告我状,对我不客气,看看这是和‘爸爸’说话的态度吗?”
“额,你角色cos上瘾啊?不过按照你这么说,倒也算形象。”
有些人不是不会温柔,只是温柔独独给了某一个人。
那些不独属于谁的温柔,就注定了一个要绝情,一个要伤心。
看过无数次舟安的夜,也曾一夜通宵到天明。
每一个不曾入睡的夜晚,病人来访,急救手术。日复一夜的消毒,重复,机械。
曾几何时,榆次北以为自己是麻木的。
或许。就如宿馨茵说的那样,“你们医生就不配拥有正常人的感情,时刻保持二十四小时开机,时刻待命,再重要的场合医院一个电话打过来,都要以旁人为先。”
一次,两次,或许那个爱你的人能忍受。
可谁能保证,每一次她们都能。
“你们医生的凉薄是刻在骨子里的,你们对家人的亏欠注定了这一生,因为你们那崇高的道义感和责任心而偿还不完。越深爱,越愧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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