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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米琼无奈,她是真的中毒了,中了一种叫榆次北的毒。
病入膏肓,无药可解。
“呵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你变成个两百斤的胖子,人家还不喜欢。”魏仲闫顺口一说。
“他又在说我吗?”坐在地上的人抬头,看着站在那顺嘴一提溜的人,茫然又无助的眼睛眨了眨,可怜巴巴的问。
“我不是说她吗?”魏仲闫狐疑看向一旁于无形中秀恩爱的情侣俩,摊着双手眉目舒展的笑。
“好像是也不是,毕竟我是在就事论事。”魏教练诚实道。
“你看,你看,他就是说我的,他刚刚也是说我的,你还骗我说不是。”宿馨茵指着不远处的人,趴在某人身上幽怨委屈。
“米宝,连你也骗我?你不是说,他不是说我的吗?他是,他就是。”
“你说这个人怎么这么坏心眼,我都这么可怜了他还说我,有没有人性啊?”
“难怪没有女朋友,真是个又胖又坏的老男人。”
“老男人?又胖又坏?没有女朋友?”魏仲闫不可置信的重复着这些陌生又熟悉的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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