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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不知道我哥他有多变态的,他平时习惯以折磨人为乐趣,他一定是在想着法子怎么对付我了。”
秦绶小朋友蹲在地上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,让祖凝忍不住好奇。
“他平时都用什么方法折磨你啊?把你吓成这样?”祖凝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问。
“啊,我哥,他平时比如什么新鲜豆腐上刻字啊,千张皮上缝合呀,用细丝细线编手链,临摹啊,刺绣啊,哎呀等等等。”
“医院有传闻,只有你想不到的,没有榆副主任不敢想的,其变态程度可想而知,我这双手啊,看来跟着我注定过不了好日子。”
秦绶凑到祖凝身边,一条条一论论抱怨。
“我告诉你,你再不把我那双爪子拿开,我今天晚上就让它后悔投胎到你身上。”
男人寒着冷意的声音,在安静的病房淡淡散开。
两人俱是一愣,随后清水笑得前俯后仰。
祖凝一脸莫名,扭头看着身旁蹲着的人,这位真的是医生?怎么同样穿着白大褂反差这么大,倒像是穿着白大褂的相声演员,天桥底下说学逗唱那种。
“他这是被点了笑穴吗?怎么突然就不正常呢?他没事吧?”祖凝担忧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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