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护士长:“……”是又病了,没吃药么???怎么一天天的,白日梦全靠他想象。
两人去隔离室换了无菌服,原本以为榆副主任的术后谈话进行完了。
没想到今天格外长久,男人冷冽、浑厚又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术前是怎么做评估和调查的?这么简单的小事也需要我一一交代?”
“她有严重的呼吸道感染症状和病史你难道不知道?”
“你不清楚呼吸系统占麻醉并发症的70%?你上课那会,这一块我是没有和你们强调过还是我没有告诉你,你们。”
榆次北犀利的眼神划过每一个人的身上,他不留情面的清冷,和训人时的气质是摄人疏离的。
每一句脱口而出的话,都没有转圜和铺垫,直面的打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,清晰又直白。
他手上握着病例报告,看了眼又阖上。
平静无波的眸子里隐隐藏着点怒气,愠怒的面庞不似最开始的白皙,反而沾染了点红,男人薄唇微抿,气质拿捏死死的。
“我说过每个人手上经手的病例都是活生生的案例,你们的掉以轻心很可能就是一条生命,你们一个错误,对于他们而言那是致命且不可挽回的大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