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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疑让施翊变得更加兴奋,‘啊啊啊啊!有生之年能看见榆次北撕掉面具,做个人?我也太有成就感了吧???’
男人乜了他一眼,没搭理他,依旧沉默。
他根根分明掀长的睫毛微闪,整个手术区的白炽灯光很亮,落在他白皙的面上显得面色不好,有点病容。
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上反着光,像蒲公英上的小球,一吹倍觉柔软。
缓缓抬头,不达眼底的笑意蹭着他浓重的情绪,让人有种淡淡的阴鸷,一副生人勿进,劳资心情不好的明示。
施翊默默觑了他一会,眨眨眼再看。
面上情绪尽消,如同刚刚只是幻觉,眼前依旧是那个温和有礼的榆医生。
榆次北晲了他好一会,懒懒收神,神色不变。
似乎又恢复成那个懒洋洋又随性的榆次北,让人捉摸不透,如同对什么都不在意,对什么又无比执着。
较真、伪装、阴郁、阳光。
明明是很矛盾的个体,偏每一个特性单拎出来放在一个人身上就是让人头疼的个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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