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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,你告诉我是谁?我倒要康康。”施翊满脸好奇的问。
“哦!”
“哦?”施翊气急败坏。“请问你这一声不痛不痒的‘哦’是什么意思,你知不知道你如此牵强的一声‘哦’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解,怀疑,联想。”
“误会我是真的很……”说到这就心痛的施医生三缄其口,决定在心里默默画圈,诅咒榆医生在追老婆的路上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。
“很什么?”男人语调微扬,兴致极好的看着他笑。
“就你说的那个……”他气呼呼的说。
“什么?我刚刚说的话太多,不知道你泛指的是哪一句?”榆医生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。“不如,你具体指出,要是我真的说的不得当,也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向你道歉啊,你说呢?”
气到胸疼,怎么会有这种男人。
他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同事,还要每天朝夕相对的伤害他,幼小的心灵在走出象牙塔后,就是这么一次一次被伤害到稀碎。
连缝补都不行的他,也太难了吧!
恨恨的啐了口牙,施翊极不情愿的重复了那个字“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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