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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讲“礼貌”的年轻人,难得许院长并不怒,相反心中很是高兴。
那姑娘,她打心眼里心疼。
那么执拗,若将来再所遇非人难道真要一个人孤独到老?
有些事,细想想,还真能连得上。
认识他的这些年,许院长从未和他深聊过,福利院的捐助者来来往往如过江之鲫,能一如既往的坚持下来的人太少。
都是过客又何必多做痴缠,经历过伤害的人,对前程往事看的都淡,遑论不相干的人。
倒是今日,好像一次性拉近了和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。她莫名开心,心中的兴奋鲜少有这么压不住的时候。
“我记得几年前,也是站在这里,当时你和我说过一句话,我至今仍记得很清楚。”
榆次北笑意清浅,仿佛知道她要问什么。
他站在那里,长身孑立,单手抄兜,这么稳的年轻人,如今真是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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