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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还好吧家里有个相声爱好表演者,熟听贯口一百首,不会贯口也能吟吧!”安衿模糊的说。
“这样啊,阿姨您知道德云社吧?我最喜欢小岳岳了,当然德云社的门面担当郭麒麟也不错。”
作为榆家唯一一个看脸爱好者,安衿女士最有发言权:“看脸,那不是张云雷更胜一筹吗?”
“哇塞,阿姨你还知道张云雷啊?他……”
“咳咳。”榆次北轻咳,一脸兴奋的人默默噤声。
“阿姨你只要记得我老师天下第一就好,别的什么都不用管。”说完这句,乖乖退到后面,做了个拉封条的动作。
榆次北清了清嗓音,官方且微笑的问:“请问,您到底哪不好?”
“这样啊,我心脏不好。”
演,接着演,倒挺像,榆次北看着她一副看你演到几时。
“这样啊,那说说是怎么不好,什么原因?”他公事公办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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