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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看着对方也不说话,模样倒真真是挺委屈,看的榆次北哭笑不得。
这是什么戏码?对着他不太合适吧?原本母上大人就有误会,这个节骨眼,用这么欲说还休的眼神看他,指不定安女士会怎么想。
果然,安衿笑着打破微僵的气氛。“小伙子没事吧,有什么委屈和阿姨说,他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,他不会懂的。”
一副过来人对着儿媳妇说话语气的既视感,对着他不太合适吧?榆次北郁闷。
他狐疑的摸着脑袋,这语气怎么听起来怪怪的?
想了一会也没想明白的人,扭头拉回正题。
“对了,阿姨我方便问问您和叔叔是为什么气走您儿子的吗?不应该啊成年男人的世界怎么会那么脆弱,说两句就生气,这度量怕不是要用毫米测量吧?”石敞圃拧着眉感同身受表达着他的气氛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说完不好意思的笑,貌似成年男人太八卦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只是没注意身后有一道沉沉目光散发的寒意,一瞬不瞬盯着他看。
陷入自嗨模式的人,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表达自己的观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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