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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呀,小伙子,我估计你老板应该不是很想配合你。”安衿笑着,有些为难的说。
“那就算了,人生有些事是不能勉强的,我说的对吧,榆医生?”她眯着眼,扫了眼榆次北的胸牌笑意晏晏的说。
又来了,太后娘娘这是厌倦了广场舞准备来点新鲜的啊。
“啊,不会,不会,我老板人超好的。”扭头对榆次北无声说拜托拜托的人,笑得跟如花似的。
没眼看的榆次北刚想开口,大概是被安女士的挑衅刺激到。
小伙子双手叉腰,愤愤指责:“哼,老板亏我是你忠实的一号粉头。人家阿姨都这么可怜了,你安慰一下怎么了?能怎么了?是能掉块肉,还是能睡不着觉。”
一直懒懒靠在椅子里的榆医生忽然撑着椅子两侧缓缓直起身子,站在一旁的石敞圃下意识腿软,往旁边退。
一边叫着:“打人不打脸,翻脸不记仇。老板,还有外人在呢,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?”
寒眸里藏着点冷艳,此时像入了夜的鹰。
榆次北鹰隼的目光里精准,蛰伏,直待猎物收网,一举歼灭。
“哼,石敞圃你最近是吃了什么?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?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是吧!要造反?”榆次北每每发怒前,面上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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