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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不出意外的话,我还有不少年应该都在吧!怎么,你很失望?”老爷子悠悠的问。
“怎么会呢?我哪敢呀。”
“……”章枞翻了个白眼,这老爷子现在怎么越老越难缠。
玩笑过后,安淮忠这才有了点为人师表的正经模样。
“小章啊,你是在这个位置坐久了,屁股决定脑袋了吧!”
“啊?”
“怎么做还用我教你吗?他要不是我安淮忠的外孙,榆家的孙子,今天院里该怎么办不是照旧怎么办,你会来问我?会这么不安,拿不准主意?”
“我一直说在医院你们要历练他,也要提点他,但绝不是搞这种特殊,怎么到我孙子这就要例行通道了,你这是还没一个孩子的眼界宽呐?”老爷子洪亮的提点,像一道鞭子,无形鞭笞,令人羞愧难当。
的确,今天是他多虑了。
后来,也有鸣不平的人在院长面前吐槽:“榆副主任也太较真,就算,任命是代主任,为啥叫个主任也要上纲上线,过分谦虚,难道不是骄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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