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微红的唇角始终抿着,忽然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唇瓣。
牙齿轻搭在唇瓣上,很诱·惑,很色·情的一个动作,经这个男人,倒显得有几分贵气。
唇边盛开的笑意,像久违绽放的玫瑰,清香、馥郁。
榆次北忽然自嘲一笑,失了焦距的瞳孔看着远方失神良久,才喃喃重复: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们怎么会懂,晋升哪里会比她更重要?”他说的很轻,咬着唇的声音近乎于无声。
低声缱绻的呢喃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事情,近乎痴缠的眼神收了收,又重新恢复成那个疏离矜贵的榆次北。
一回头,看到去而复返的施翊为首领着一群人站在不远处,一脸见了鬼的神情盯着他看。
他忽然放肆一笑,扭头对着众人不咸不淡的问:“怎么,我是稀有移动病源吗?一个两个都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众人,显然今天受到的惊吓太大,一时间没谁敢率先开口。
这是第一次,从榆次北的口中听到,“ta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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