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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尖蓦地泛红,红晕逐渐拓宽,红至脸颊,周至全身。
“老婆做事要专心,你这样我都要怀疑你现在心里除了儿子还有没有一点点我的位置?”
对于某人用惯了的伎俩,安衿手到擒来的顺着某人的毛,小意温柔的哄:“乖哈,你和他对我而言都是独一无二,可是老公没有你爱我,又怎么会有儿子呢对不对?”
“所以,咱俩永远是最亲密的。”魅到骨子里的声音,甜得发齁。
说完,一个劲的眨着眼,冲着他笑。
“陈年旧醋了,你也不怕酸着自己?”
榆唳反手将人拉到怀里,一如当年深情的目光里盛着无穷尽的爱和嗔,那是迷恋的原罪,拉扯着将她燃烧。
“是吗?小嘴这么甜,待会记得……”
半晌,去而复返想要倒杯水喝的人,端着空荡荡的水杯,用力吞咽喉咙。
深吸一口气,自我安慰道:“算了,喝什么水,渴着它能不乖巧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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