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秉承只要自己不尴尬,那就没人可以让她尴尬的想法,祖凝勇敢的放下手指,正面迎接他的目光,那副爱咋滴咋滴的态度实在是太过明显。
男人双手揽胸,‘呦,不躲了?敢正面刚了?都不怕他了?’
刚刚不还一副急于撇清的关系,他抿着唇,看着她笑。
祖凝被他盯的不怎么自然,抬手摸了摸脑袋,双颊微红直至蔓延到耳后根。
看着她这幅害羞又扭捏的表情,榆次北身体稍稍往祖凝那边倾了点,压低声音的提醒道:“再咬,口红就要花了。”
话音一落,祖凝大脑轰得一声,不被注意的磕到下唇,疼的脑袋一懵,眼泪婆娑的。
她哀怨的看向罪魁祸首,榆次北是真没想到她会磕到自己,刚想上前探寻,她背对着他往旁边转了点方向。
关心的话,就这么深深的被咽了下去。
榆次北跟存心似的,走到祖凝身旁,手臂挨着她的距离薄如纸片。
此刻两人一句话也不说,看起来真的只是恰巧查房时遇上的医生和探病访友。
就在祖凝第n次暗示自己不要多想,不要搭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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