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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脑袋落下的那一刻,达到某种认知的祖凝稍偏头。
晦暗不明的情绪就这样曝露在空气中,冰凉的门隔着男人温柔掌心的触感,大有种冰火两重天的错觉。
榆次北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,就这么抵着她,也不说话。
微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有点痒,有点烫。
时间一分一秒,偶尔外面有来回经过的路人和不太清晰的攀谈,两人就像互相博弈的对手谁也不肯率先低头。
不知过了多久,榆次北细微的叹息声轻轻浅浅落在祖凝心上。
刹那间,心口重的像是不能呼吸。
终归是他先低了头,让步道:“我们医院的地上是有钱,还是你就喜欢边走路边发呆?危险,不懂?”
手上憋了点劲,如同惩罚般。
祖凝讪讪松手,唇微微咕哝着,负气的不肯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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