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有时候,榆次北真心觉得祖凝有点太坦诚,坦诚到让人无言以对的地步。
他没什么情绪的哼笑了一声,曲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“哎呦,疼。”
没有防备的一下,疼得祖凝差点流出生理泪水。
湿漉漉的一双鹿眼,深紫色的眼影混着大地色落尾勾着眼部轮廓,深邃,有型,此刻一双大眼瞪得滚圆。
不可置信的写满控诉,“你干嘛?”
“不干嘛,因为不合法。”榆次北盯着她的目光从善如流的说:“我这个人一向遵纪守法惯了,从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。”
祖凝:“……”
从认识到相处这个男人从未这样直白至有些粗暴,有点痞,有点粗犷。
印象间,大多时候他都是温文尔雅,点到为止的感觉是如沐春风的。
一个有分寸感的男人太难得,一举一动都让你感受到舒适二字,这是她和榆次北相处以来最大的感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