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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不是病人的,那么请问,当医护人员颐气指使的对着病人不耐烦时,这个责任算谁的,医护人员的吗?”
“也许,这不公平,毕竟医护人员也很辛苦,可以规避的风险,为什么不考虑?”
“说过要强调平等就医,就应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不能做到绝对平等的基础上,相应平等总是该有的。”
“医患矛盾,这些年为什么逐渐严重,不可否认的一点,细枝末节一定程度上决定了成败。”
“那天还发生了什么?”男人指尖的笔轻点桌面,严肃的问。
“什么?”祖凝茫然。
“我问你,那天还发生了什么?”榆次北目光如锯,看着她的眸子悠悠变深。
警醒提点的目光挥洒泼墨,很浓,很重。
往事无须多提,这么多年,是她信奉的准则。
先前的冷静,迅速变得犀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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