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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着头,站在榆次北旁边,气势莫名低了一大截。
坐在拐角的宋丞隐从榆次北进来的那一瞬间,就一直盯着他看。
从小,这个男人就是他人生被对比的一道暗影,面对他,他就如同黑暗的那一面,永不见天日。
他有多优秀,多正义,过的有多坦荡,他就如同一个窥探者,有多悲哀,多无助,就像个不能示人的卑微小丑,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那么无助。
榆次北,他最熟悉的陌生人和对手。
如今,站在他喜欢的女孩身边,看起来是那么的登对。
是啊,他们都是阳光的,所以可以公开的站在那接受所有人,或祝福,或调侃。
他呢?依旧只能坐在这个拐角,无人无津,如一个不能明说的觊觎者。
宋丞隐仰头而尽,喝完杯中的酒,无声的笑了笑。
“金编辑,金罍是吧?看来前两天的教训你还没吃够啊?你这个人怎么看起来记性不太好呢?”
男人尾指挠挠眉梢,一边说,一边作回忆状深思,流线型弧度的眼睛微微向上,呈一道半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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