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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她这幅乖巧的模样,祖凝忍不住偷笑。
收拾好情绪的宋丞隐走了过来,朝榆次北示意,两人相互寒暄,便直接进入主题。
“这次麻烦榆副主任,不知道我司员工身体有没有什么大碍?”
榆次北看了宋丞隐一眼,笑容大方,冷静得体,“不会,石膏已经固定,不是什么大问题,定期来换药就可以,宋总编对下关心,凡事亲力亲为,当真是楷模。”
男人笑着恭维。
波澜不惊的面上却看不出丝毫恭维的意思,仿佛只是过口不过心的套话。
“不敢当,毕竟是工作场合所产生的摩擦,我作为分部最高负责人,责无旁贷,倒是麻烦榆副主任还要牺牲你的个人休息时间,来为我司员工的事情操心。”
话里话未,宋丞隐将所属问题划分的格外清晰。
弦外之音倒有种挑衅意味,榆次北不接招,只是站在祖凝的左后方,不着痕迹的宣誓主·权。
“不会,未婚妻的事情更是责无旁贷,感谢宋总编对我未婚妻的关心,榆某记在心里了。”
莫名一噎,话里话外,都是人一家人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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