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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局过后原本准备离开的人,生生被再度托住。
榆次北一向是嫩坐得住的,只要旁边的是祖凝。
见她微微有些不耐烦了,男人笑着摸了摸她的后脑勺,贴着她耳朵问:“想走吗?”
祖凝扭头看着他不答反问:“你说呢?”
“明白,一会听我的。”
“嗯?”祖凝困惑。
两人贴得很近,在外人看来大有股耳鬓厮磨的架势。
坐在不远处的邱鸿伟,自从知道祖凝有了男朋友就一直不断坐在那自斟自饮,情感消极。
作为既得利益者,榆次北其实也不希望祖凝待在这,毕竟,作为医生,有种说法叫隔绝病原体,从某种程度上自愈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。
男人久久未动手,祖凝狐疑的看向榆次北,“你怎么不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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