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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她没有要聊下去,或者说想好怎么开口,榆次北并不打算替她先开这个口。
“我听连村长说,你学了护理专业,以后想做护士吗?”
“是,是的。”柳绿结结巴巴的说。“对,我想的。”
一阵风过,柳绿觉得冬天来了,今年的冬来的格外迟,却特别冷,周身彻骨如同泡在千年不化的寒冰里,四肢没了知觉。
那一年,梦来时,寂静无声,这一年,梦醒了,冬雪无痕。
医学人怎么会不知道学医有多苦,当她说完,“想的”榆次北擒着眸子,很是认真的打量了她片刻。
半晌,叹了口气,认识一场,他不想害了人家姑娘。
思考再三,他还是多嘴了一句,“如果不是喜欢,趁早结束,比拖拖拉拉最后藕断丝连来的要爽快。”
“置身于医学事业里的人,对它必须要有一番热爱和敬畏之心,否则,穷奇多年,必定学的痛苦。”
认识这么多年,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她,他待人温和,从不过分热情,也不爱答不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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