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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教室阴冷,你坐在哪里不动,腿会凉到,一会自己盖好。”
看了眼他手上的大衣,祖凝没接,故意倦了倦眉尾,懒懒的问:“那你不冷吗?”
“若是冻到我们榆医生,我怕有人又要不得安枕喽?”祖凝话里藏话,字中挑刺的说。
他轻嘶了一声,抬手将大衣放到她胳肘上搭着,进门前揉了揉她洗过刚吹的发尾。
见是干的,面色这才好些。
“别人会不会心疼我管不着,但我知道你若是生了病,我不仅要心疼,还要头疼。”
“进来,要上课了。”丢下这句话,男人大步流星的朝着讲台走去。
朝着他背影,祖凝做了个鬼脸,咕哝道:“真是老古董一个,切,情话都讲的那么硬。”
嘴上嗔着,身体极为诚实的低下去,嗅了嗅。
“倒是挺香。”
摸着柔软的双面羊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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