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刷新到后来,心情好的人,反而能将这些陈词当做笑话总结给厉总。
唯独眼前这位,上来,一开口说的不是领域建树,也不是那段至今稍稍知晓点噱头就想着大做文章的陈年旧事。
当年虽然厉家同安家解除了婚约,可这件事就像藤蔓疯长,成了不可控的燃烧因子,稍稍逾越一点点,就会成为一个可能被动扩大的因子。
一触即发,将所有人本来美好的生活搅绕的天翻地覆。
他同厉赋是上下级,也是朋友,当年的事情,他或多或少知晓点内幕。
其实,当年,他是真的选择含泪放弃,忍痛割爱的。
他就没见过那么能隐忍的男人,名正言顺又爱到骨子里还能选择潇洒放手,可当真担得上“男人”两个字。
厉安两家原本是订下过婚约,但这个婚约也是两家从祖父辈就有来往,又是邻居,多年下来感情亲厚,秉承着亲上加亲,厉母怀孕那会,就同安母定下要是男女就结为儿女亲家,要是同性就已兄弟姐妹相称。
终于,随着安母生产那刻,厉母格外开心,想着两家简直是天定的缘分。
有时候青梅竹马也不全是合姓嘉姻,百年好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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