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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日醒来,莫延枫的病情更严重了些。他素来强健,又有修为护体,极少生病,这种体质的人,一旦病倒,便显得来势汹汹。
莫延枫连骑马都是虚软的,唐郢将行囊放在另一匹马上,与莫延枫同骑。
眼见得莫延枫昏昏沉沉,时不时爆发压不住的咳嗽,后背的衣裳都汗湿了,显然极为难受。
一时恨不得策马狂奔,一时又担心颠了莫延枫,其心焦难耐,难以言说。
傍晚时分,终于赶着关城门的前一刻进了提虏关,一进城便直奔医馆。
大夫看过,只是风寒,唐郢松了口气。开方抓药后,唐郢便就近寻客栈歇息。
唐郢打发跑堂去煎药,自己服侍莫延枫吃了点东西,便为他梳洗上床。
莫延枫昏昏沉沉,沾到床铺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唐郢摸了摸莫延枫的脸。
莫延枫的脸色苍白,唇色更是淡极,身上冰冷,连嘴唇也是冰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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